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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0-01-03 22:02:20

《对山河》对山河百二 Twink 对山河强攻 连载中

《对山河》

来源:阅文集团 作者:秉旗 分类:短篇 主角:李雯,凌风

经典小说《对山河》由秉旗所编写的短篇类型的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李雯,凌风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 赵客缦胡缨,吴钩霜雪明。银鞍照白马,飒沓如流星。 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 闲过信陵饮,脱剑膝前横。将炙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赵客缦胡缨,吴钩霜雪明。银鞍照白马,飒沓如流星。

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

闲过信陵饮,脱剑膝前横。将炙啖朱亥,持觞劝侯嬴。

三杯吐然诺,五岳倒为轻。眼花耳热后,意气紫霓生。

救赵挥金锤,邯郸先震惊。千秋二壮士,烜赫大梁城。

纵死侠骨香,不惭世上英。谁能书阁下,白首太玄经。

——李白《侠客行》

大唐睿宗景云元年。

寒风料峭,大唐河北道恒州井陉县境内的苍岩山白雪皑皑,犹如莽莽巨龙,横亘在苍茫大地上。苍岩山是太行山脉的一部分,山体通红,峭壁平整开阔,险峻硬朗雄奇,素来有“五岳奇秀揽一山,太行群峰唯苍岩”的盛誉。此时天地寥阔,寒风呼啸,正以大地作砧板,众生为鱼肉,肆意宰割。山谷无人,直至傍晚时分,山道尽头传来了鼓点一样的马蹄声,只见一红一白两骑快马,驰过茫茫雪原,飞驰而来。马上二人腰间各悬一把苍玉剑,头上范阳斗笠遮颜,身上大红斗篷鼓荡,煞是抢眼夺目。

两骑如飞一般进入山口,其中一人斗笠下一双锐目往路边一扫,“噫”了一声,手中缰绳收紧,骏马一声长嘶,双蹄前踢,竟被生生勒住。

山口悬崖斧削,狰狞巍峨,一线天直指苍穹。一座天然石桥,状若飞虹,悬挂其间,宛然通天庭。岩边一户人家,竹壁茅顶,炊烟袅袅。屋前一小男孩,总角翘翘,正在这冰天雪地里堆雪人。小男孩只穿一件单衣,小脸红扑扑,两条鼻涕出出进进。片刻雪人堆成,小男孩对着雪人,乐得双手直拍,唱道:

一张机,采桑陌上试Chun衣。风晴日暖慵无力,桃花枝上,

啼莺言语,不肯放人归。

两张机,月明人静漏声稀。千丝万缕相萦系,织成一段,回文锦字,将去寄呈伊。

三张机,吴蚕已老燕雏飞。东风宴罢长洲苑,轻绡催趁,馆娃宫女,要换舞时衣。

四张机,鸳鸯织就欲双飞。可怜未老头先白,Chun波碧草,晓寒深处,相对浴红衣。

五张机,横纹织就沈郎诗。中心一句无人会,不言愁恨,不言憔悴,只恁寄相思。

六张机,雕花铺锦半离披。兰房别有留Chun计,炉添小篆,日长一线,相对绣工迟。

七张机,Chun蚕吐尽一生丝。莫教容易裁罗绮,无端翦破,仙鸾彩凤,分作两边衣。

八张机,回纹知是阿谁诗。织成一片凄凉意,行行读遍,厌厌无语,不忍更寻思。

九张机,双花双叶又双枝。薄情自古多离别,从头到底,将心萦系,穿过一条丝。

轻丝像床,玉手出新奇。千花万草光凝碧,裁缝衣着,Chun天歌舞,飞蝶语黄鹂。

小孩天真烂漫,随口唱着与其年龄极不相称的《九张机》,玩得不亦乐乎,也不懂歌曲的凄婉忧郁。

“三娘①,下吧,莫错了宿头。”稍高的骑者轻轻地握了握另一骑者的手说,轻飘飘地下了马。

叫“三娘”的是个少女,泪眼盈盈,显然是被歌声感动了。

那少女也不答话,用手擦了擦泪珠,也盈盈下马。漫天飞雪,下得更大了。

那少女名叫李雯,江湖人称“云中剑”,在师兄妹间排行第三;男的名叫凌风,李雯的师兄,江湖人称“一剑封喉”。

李雯走向小男孩,问道:“小郎君,歌唱得真好,谁教的?”

“我自己学的!”小男孩一脸骄傲。

“跟谁学的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小郎君你骗人是不是?跟谁学的都不知道?”

“谁骗你啦?”小孩很不高兴。

“不骗人怎么会不知道呢?”李雯逗他。

“骗你是小狗。”

“算了,”凌风说,“还是找地方借宿吧。”

李雯四周看看,茫茫大雪中,哪里还有借宿的地方?

“小郎君,家里大人在吗?”凌风问。

“什么是大人?”小孩认真问道。

“这个……也就是长得比你高的人。”

“我婆婆长得比我高,可是她的腰比她的头还高,算大人吗?”

“算,当然算了。”李雯“咯咯咯”笑弯了腰。

“那,我家大人婆婆在家。”

“那你带我们见你家大人婆婆好吗?”

“我只带漂亮娘子②见我家大人婆婆,我不要大郎君。”

“看你臊不臊,小郎君不喜欢你。”李雯颇为得意,向凌风做了个鬼脸。

“小郎君真聪明。”李雯趁机夸小孩。

“等一下我告诉你,我是跟谁学的。”小孩凑近李雯耳朵悄声说,然后拉着李雯的手,亲热地向屋里走去。

这是一间简陋的小屋,四周用竹篱笆围着,上面铺的是茅草,屋檐下面吊着一些兔子、山猪等腊肉野味。走近小屋,里面便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伍谷,谁来了?”

“婆婆,来了一个大郎君和大娘子。”小男孩答道。

“原来你叫伍谷啊。”李雯说。

“乡下人贱生,叫五谷杂粮容易养。”屋里走出一个背驼得象弓一样的老婆婆,果然腰比头高。李雯又笑,老婆婆莫名其妙,双眼上翻,问道:“敢问两位高名上姓,大雪天赶路?”

“老人家,我叫凌风,她叫李雯,”凌风忙上前行礼,“风雪忒大,天又晚了,我等想借宿一晚,婆婆行个方便吧。”

老婆婆抬头打量了二人一下,凌风发现老太婆的双眼就像两把刀。老婆婆抬头看了看天,迟疑了一下说:“看你二人也不像是什么坏人,住一晚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,不过,客人可能会睡不好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不瞒两位,”老婆婆神秘地说,“我们这里出了神仙了。”

“神仙?”

“对啊,神仙。每到夜深,对面山上都会传来歌声。几个月了,好听啊!我老太婆一大把年纪了,从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歌呢。只有神仙才会唱那么好听的歌吧?”

凌风和李雯很奇怪。关于神仙的传说是听过不少,好象当朝就有张果老、吕洞宾几个。不过说他们是神仙,无非就是年长不老而已。可传说归传说,世上又有几人见着了?凌风和李雯向对面山上看去,大雪飘渺,哪有大山的影子?倒是依稀听到远处寺庙做晚课的钟声在响,一声、二声、三声……声声飘渺,更显出大山的寂静与荒凉。

当晚,伍谷婆婆煮饭招待他们。虽然是农家粗茶淡饭,但饥肠辘辘的他们却吃得十分可口。

天慢慢就黑了。

白雪皑皑,入夜后更加明显。月亮缓缓升起,悬挂在低垂的天空。雪花飘飘洒洒,安祥静谧,舞出一袭明丽梦幻的美景。苍岩山山峦峰谷银装素裹,让初出江湖的二人兴奋莫名。

“没有多余的房子了,客人,”伍谷婆婆说,“你们小两口将就一晚,就睡柴房吧。”

一句话说得李雯双颊绯红,凌风的心也“咚”地跳了一下。凌风和李雯只是师兄妹,自然不方便住在一起。可老人诡秘一笑,也不说破,自顾拾缀柴房去了。

柴房堆满了柴火,伍谷婆婆一会就收拾好了。伍谷婆婆在柴火上铺了张席子,然后居然唱起了刚才伍谷唱过的《九张机》③。伍谷婆婆的唱腔苍老、走调,但一股凄凉的气息却在弥漫。

李雯不由得心一紧。

两人走进房间,仿佛落下一个罩子,天突然就黑了。

李雯感觉自己的脸发烫,心如鹿撞。这美丽的江湖女子虽然落落大方,但此时也不禁局促起来。

“小心,地不平。”凌风拉着她的手,走进了房子,“你的手怎么这么烫?病了?”

“傻瓜,你才病呢。”李雯嗔道,把凌风的手甩开,“明明隔壁有两间房,婆婆为什么说没有房?”

“三娘你也是,可能人家不让人进吧。客随主便,问这么多干嘛?”

“对面山有神仙唱歌,这里有两间空房不让人进,郎君不觉得奇怪吗?”

“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凌风似乎不在意说,“算了,别想了,养好精神,准备看神仙吧。”

“看神仙?”李雯兴奋起来,摇头晃脑,一张俏脸红彤彤。

“先睡觉,不然不让看。”凌风脸一板。

“嗤,不看就不看,哼!”李雯撅起了嘴。

凌风不再说话,向着太阳落山的方向,眼观鼻,鼻观心,心观丹田盘腿打坐,开始练“天眼通”。

注:①在唐代,称呼相熟悉的男子多以其姓加上行第或最后再加以“郎”呼之,例如,白居易呼元缜为“元九”,唐德宗曾呼陆贽为“陆九”;而称呼女子则多以其姓加行第再加“娘”呼之,例如:“公孙大娘”、“李十二娘”等等叫法。此外,奴仆称呼男主人为“阿郎”,而称呼少主人为“郎君”,称呼主母和小姐俱为“娘子”。但是,“娘子”、“郎君”并非只用于奴仆称呼主人,旁人见了女子亦呼其为“娘子”,见了少年女子也有呼为“小娘子”的;年长者也会叫少年人为“郎”或“郎君”。

②唐代,男子和女子打招呼,不管是否相识,一律可以称为“娘子”,年轻一点的可以称呼为“小娘子”。这里“娘子”并非今天的妻子含义。

③据《白雨斋词话》,《九张机》乃宋代无名氏作品,因为故事情节的需要放来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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